成年后的第一次易感期,终于像退cHa0的海浪般从褚懿身上缓缓撤离,只在空气里留下几缕若有若无的薄荷与威士忌气息,被晨风一吹,便散了。
别墅渐渐恢复了往日的节奏。管家领着家政人员陆续归来,空旷的房子里重新响起脚步声与人语声,不再只有她和谢知瑾两个人的呼x1。
清晨的餐桌上,谢知瑾端坐如常,安静地吃着早餐。晨光斜斜地落进她指间,攀上她低垂的眉眼,平静得像一面无波的湖,仿佛那三天里的炽热交缠、失控喘息、浸透枕被的汗水,都只是褚懿一个人恍惚的梦。
褚懿悄悄移开偷看的视线,低下头,用叉子轻轻拨弄盘中的煎蛋。
蛋Ye无声漫开。
她忽然觉得,这场易感期困住的,好像只有她自己。